teamLab: Ultra Subjective Space | teamLab

メイン画像
teamLab: Ultra Subjective Space
既往展览
2016.3.17(Thu) - 4.17(Sun)Martin Browne Contemporary, 悉尼
メイン画像
teamLab: Ultra Subjective Space
既往展览
2016.3.17(Thu) - 4.17(Sun)Martin Browne Contemporary, 悉尼

作品

Flowers and People, Cannot be Controlled but Live Together

花朵誕生、綻放,隨之散落、枯萎。在永無止境地重復著生與死的同時,誕生的場所也在緩慢地推移變化。當人們靜止不動時,附近的花朵便會盛開;當人們觸碰花朵或來回走動時,花朵就會一齊散落枯萎。作品並非預先錄制的影像,而是在人們行為舉止的影響下實時持續繪制,同一幅畫面絕不會再次出現。
春天,在拜訪國東半島的裡山時,看著山中的櫻花與山麓的油菜花,不禁讓人產生疑問:究竟哪裡是人為栽種的,哪裡又是自生的花朵?那裡盛開著無數的花朵,是個令人心曠神怡的地方。那裡的自然是一個受到人類行為影響的生態系統,讓人感受到自然與人類並非是對立的。令人舒適的自然,難道不正是包含了人類行為的生態系統嗎?本作品在無法完全控制自然這一前提下,探索著順應自然法則的人類行為。
本作品是基於“超主觀空間”所描繪的、與身體、他者、時間、環境一同持續生成的生態系統式的繪畫空間。觀賞者用身體在作品世界中漫步、觸摸,並與身處同一空間的其他觀賞者一同使其發生變化。
這個繪畫空間,不同於由鏡頭或單一視點透視法平面化而來的影像或繪畫。在由鏡頭或單一視點透視法生成的影像或繪畫中,空間出現在畫面的深處,那裡延伸的空間與觀賞者所在的空間被分割開來,畫面成為了邊界面。並且,視角被固定在一點上,身體無法自由移動。另一方面,基於“超主觀空間”的畫面,並不會成為隔開我們所在之處與作品世界的邊界。作品世界並不在窗外,而是作為與觀賞者身體所在空間無邊界地連續在一起的一個場所呈現出來。此外,由於前後左右所有的地方都可以成為視點,因此視點是無限存在的,觀賞者的身體重歸自由。觀賞者不會被束縛在特定的某一點上,通過活動身體、自由移動視線,將隨著時間不斷變化的作品世界進行實時重構,並在自己的心中創造出繪畫空間。此刻,這件作品便成為了觀賞者可以在其中漫步、觸摸的、沒有中心的主觀且身體性的繪畫空間。
在這個空間裡,觀賞者與作品的邊界變得模糊。僅僅身體存在於那裡,作品便會發生變化,而他人的行為舉止也同樣會改變作品世界。在傳統的美術欣賞中,他人常常被視為妨礙與作品建立一對一關系的存在。然而在這裡,他人的存在為作品帶來了新的變化。他人轉化成為了豐富作品的因素存在。
本作品是將繪畫從“畫面另一側的世界”,拓展為與身體、他者、時間、環境相連續之空間的嘗試。作品在人們的行為舉止、花朵的生與死、時間的流逝以及整個空間的關系中持續生成。在這裡,繪畫並非作為單體而完結,而是在與人們的身體產生關系、內包他者之存在的同時,作為沒有邊界的生態系統式的場所而存在。

聯合,分裂,重復和無常的世界 / United, Fragmented, Repeated and Impermanent World

被細膩的線條描繪出的方塊畫的世界,與被抽象化後每一個方塊的世界,受到觀賞者的影響不斷變化的互動作品。

伊藤若沖(Jakuchu Ito,1716-1800)是日本早期現代畫家,江戶中期活躍於京都。他的繪畫風格獨特,作品表面由成千上萬個色彩各異的方塊組成。 《涅槃》(Nirvana)的創作靈感源於屏畫《鳥》、《動物》、《開花植物和樹》、《花》以及《鳥和動物》。
    看到若沖的方塊繪畫,我們便想到電腦生成的像素藝術。據說若沖創作方塊繪畫的靈感源於工業化大生產背景下無法批量生產設計的西陣織(產於京都西陣的傳統優質絲綢織物)。而像素藝術也同樣是功能缺陷的產物。現在像素藝術的功能缺陷已經克服,且其作為廣受歡迎的表達形式也得以保留。這也許能夠解釋為什麼看到若沖的方塊作品,我們便會本能地想到數字藝術。在他的作品中,色彩也是在方塊內混合了不同顏色的光學現象的產物。在印象派和點彩派出現之前,若沖似乎就懂得運用光學混彩了。
    這件藝術作品是在三維虛擬空間中創作的,三維動物在空間中活動。 teamLab將三維空間轉化為超主觀空間。用方塊色譜對三維空間中的顏色進行分割。例如,如果一個方塊中填充的是紅色和藍色,那麼在三維空間中,這個方塊便會以紫色呈現。

    雖然空間不斷移動,屏幕上的方塊卻是固定的,所以相對於空間,方塊內的顏色在不同的時刻是不斷變化的。遠觀整個畫面,混合後的顏色光彩鮮亮,空間中的動植物世界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緩慢變動。近觀畫面,會發現每個方塊內的顏色都在飛快地變化著。在這件作品中,同時存在兩套時間軸。

局部的方塊被方塊中含量最多的顏色塗滿,形成了抽象的世界。而當觀賞者站在作品面前時,最近的方塊也會被顏色塗滿。動植物在空間上變化,但在畫面內被固定的方塊抽象化。形成與像素藝術不同的全新視覺體驗。
    而且作品把在空間上變化的立體動植物,用被固定的三維方塊抽象化後表現出來全新視覺體驗,融入到立體方塊畫的動畫之中。

Flower and Corpse Glitch Set of 12

由12幅畫所組成,以「自然與文明的衝突、循環、共生」為主題的故事性繪畫。

在電腦上的三次元空間裡建構出立體性的作品世界,並根據「超主觀空間」的理論影像化。作品的表面會逐漸剝落,然後讓作品內側浮現出來。

在電腦之中,三次元物體的形狀其實是透過網狀的線條構造中所記載的抽像性高次元情報來表現的。也就是說,在電腦中以三次元所描繪出來的物體,只要剝除其表面就可以發現它是由網狀的線條構造所組成。本作品藉由剝除表面讓觀賞者得以制作過程的一角。

1:花與屍 十二幅組 都城與貴族
繁華榮盛的都城。

2:花與屍 十二幅組 繁榮與災厄
都城之中開始流行起疾病。

3:花與屍 十二幅組 山之民與祭典
追尋著疾病,光源氏來到一座山村。村裡正舉行祭典感謝自然賜與的恩惠。

4:花與屍 十二幅組 森林與日常生活
祭典結束之後,回歸日常的村子雖然受到疾病的影響,但是人們依舊勇敢地活下去。村人伐木來發展文明,但同時也接受自然的各種恩惠,過著富足的生活。

5:花與屍 十二幅組 神木與八歧大蛇
由於都城的不斷發展,山村也被委托砍下更多的樹木,村民們在工作時砍倒了位在深山裡的巨樹。在巨樹倒下之後,八歧大蛇突然就出現了。憤怒的八歧大蛇降下大雨引發了洪水。

6:花與屍 十二幅組 八歧大蛇與森林眾神
在發狂的八歧大蛇推倒山村裡的民家之後,森林裡的眾神們也跟著開始襲擊人們。

7:花與屍 十二幅組 戰場與兵器
山村雇用了武士們,很快地就有許多武士的集團聚集到村子裡。武士們與八歧大蛇和森林眾神們的戰爭開始了。

8:花與屍 十二幅組 勝利與破壞
武士們使用著火箭等文明裡誕生的道具。在激烈的戰鬥之後,武士們終於獲勝了。

9:花與屍 十二幅組 荒野與飢荒
最後大地上只剩下被燃燒殆盡的森林殘骸。山村失去了自然的恩惠,村民們想到即將到來的飢荒而絕望。

10:花與屍 十二幅組 花與屍
光源氏看著八歧大蛇與森林眾神們的屍體呆然無語。困惑的光源氏在八歧大蛇的屍體上撒下種子。結果屍體上開始冒出嫩芽,很快地就開出了繁花。花朵們快速地成長接著變成樹木,森林又重新出現了。

11:花與屍 十二幅組 森林與祭典
山之子民們重新接受了森林的恩惠,再次發展自己的文明。但是這一次他們下定決心要與森林生死與共,山村裡再次舉行了熱鬧的祭典。

12:花與屍 十二幅組 都城與祭典
都城裡流行的疾病逐漸穩定下來,雖然原因還是不清楚,但是為了慶祝開始舉行祭典。
關於 teamLab
teamLab是自2001年起開始活動,並持續探索藝術、科學、技術和自然界交彙點的國際性跨域藝術團隊。由藝術家、程序員、工程師、CG動畫師、數學家和建築師等各個領域的專家組成。 teamLab想通過藝術,摸索人與世界的關系和新的認知。人類為了更好地認知世界,習慣性地把世界分割,並將其視為具有邊界的事物。我們探索認知的邊界,並試圖超越人類對世界、對時間連續性的邊界的認知。世間萬物都是奇跡般地存在於積年累月且沒有邊界的連續性上的。 teamLab的作品被世界各大藝術機構收藏,如墨爾本維多利亞國家美術館(墨爾本)、悉尼新南威爾士州美術館(悉尼)、阿德萊德南澳大利亞藝術畫廊(阿德萊德)、赫爾辛基阿莫斯·雷克斯美術館(赫爾辛基)、舊金山亞洲藝術博物館(舊金山)、洛杉磯現代美術館(洛杉磯)、伊斯坦布爾Borusan當代藝術收藏館(伊斯坦布爾)、紐約亞洲協會博物館(紐約)。 teamlab.art Biographical Documents

會場資訊

teamLab: Ultra Subjective Space

展期

2016.3.17(Thu) - 4.17(Sun)

時間

10:30-18:00

休息日

Monday

交通指南

地址

Martin Browne Contemporary(15 Hampden St Paddington NSW 2021)